僅僅只是輕啜一口,秦安便知道酒中混著迷藥。太子的鷹犬看著他,他維持著表面上的泰然,一口飲下剩餘的酒水。
夜晚的京城五光十色,這座觀月樓也是,糜爛的脂粉氣瀰漫在樓道中。秦安從王鶴手中逃了出來,但一身的輕功被迷藥去了大半,他抓著屋簷,翻進另一間包廂中。秦安蜷曲在地,他的運氣到了頭,這間包廂竟然是有主的。
門開了,聲音低沉的男人和一個少年在對話。
「嗯?我不是說不需要伺候嘛……青竹,怎麼回事?」
「少爺,這……」
「罷了罷了,來,這些給你,找個小美人玩玩,明早再過來。」
「少爺!」
「去去去,別打擾我。」
少年嘴裡抱怨著,還是聽命離去。一隻粗糙的大手覆上秦安的手腕,來者探過他的脈搏,又去脫他的衣物。
「灌了藥扔進來……現在京中盛行這樣嗎?小美人,你年紀看起來也不小了,怎麼這麼不聽話?」
秦安昏沉沉的,他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,只能任憑來者擺布。衣物被一件件解開,秦安想要夾緊雙腿,但是男人直接脫下他的褻褲,將那處醜陋的疤痕暴露在光線下。
秦安張開嘴,他咿呀幾聲,像是在哀號。淚水流了滿臉,他半垂著眼,用盡全力撐起上身,想要逃離這個地方。但他無法使力,掙扎幾下,只能裸著身體,在男人面前大開雙腿。
男人的反應堪稱離奇,他輕巧地撈起秦安,將他抱上床鋪。秦安在柔軟的被褥中顫抖著,他吐著破碎的音節,試圖斥退男人。但陰影蓋了上來,男人歪著頭,雙手撐在秦安的雙耳兩側。秦安這時才看清男人的容貌,那眉眼和當今聖上極其相似,但是多了一份沙場上磨礪出來的堅毅,和不會出現在深宮中的鮮活。
「京城果真是個奇幻的地方,竟然也有人喜歡閹人。別怕,冷靜點,我會好好疼你的。」
這是靖王連洱,為聖上的十六弟,其封地位於涼州,戍守直面外族的第一道城牆。
「別哭、別哭。唉,真是的,我最不會哄人了。」男人捧住秦安的臉頰,一下一下地替他擦去淚水。「我不會弄疼你的,嗯?別哭。」
說著,裹著厚繭的手指往後伸去,在秦安的後穴上按了按。身下人的肛口緊閉,不似準備好的樣子。男人皺起眉頭,不解地眨著眼。
「你說,你是誰。你真的是來伺候我的嗎?」
男人沒有等待回答,他咧開嘴,手指從後穴上滑過會陰,輕輕挑了挑秦安淨身後留下的小肉芽。
秦安平時最厭惡那處,更別說是觸碰,或許是因為男人的技巧高超,細微的戰慄竄進脊髓,讓秦安洩出低低的呻吟。